鹿昔年抬头:“啊?”
鹿迎年:“喊你相柄哥哥的名字。”
鹿昔年皱眉:“相相顶。”
鹿迎年:“红薯饼好吃还是南瓜饼。”
鹿昔年叹气:“窝还没吃过红薯饼。”
相清徐问鹿昔年:“昔年,你单独说饼字。”
鹿昔年沉默了一会:“顶。”
他也想说饼,总觉得舌头不受控制。
相柄:“昔年,你可以叫我饼饼,就是红薯饼的饼。”
鹿昔年歪头:“饼饼。”
顾然:“你说话这么神奇的吗?”
鹿昔年怒目而视。
顾然:“这是实话,你再喊我一声,喊名字。”
鹿昔年:“杜然!”
顾然:“你是不是故意的。”
鹿昔年龇牙:“窝才不似故意的。”
顾然得出结论:“ok,组词一起说就能说明白,让你单独喊你就喊不清楚。”
鹿迎年:“也不一定,他喊姑姑叫嘟嘟。”
鹿宁宵想起刚刚的苹朵。
“好了,谁都有谁不清楚话的时候,你们几个做哥哥的要学会爱护弟弟,有点哥哥的样子。”
三人没讲话。
鹿昔年:“哼,为哥不仁。”
鹿迎年:“什么玩意?”
相柄:“昔年这应该是为富不仁的类比。”
鹿昔年:“对。”
鹿迎年还想说什么,鹿宁宵:“好了,别闹昔年了,你们三个是三岁吗?”
鹿迎年收手,安静吃红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