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宁宵迟疑了会:“刚刚迎年是在亲清徐?”
年雪兰恍然大悟:“我就说以你儿子那个脾气,怎么对清徐百依百顺的,去年照顾人照顾得无微不至,原来是一开始就图谋不轨。”
鹿宁宵:“也不能这样讲吧。”
年雪兰笑:“难怪有段时间感觉迎年怪怪的,像是想和我谈谈,问了又不说话,原来是少年萌动春心。”
鹿宁宵反驳不了,那段时间的迎年确实就是年雪兰说的这个样子。
年雪兰:“算了,我不过去了,我去我看顾然和清徐都不怎么放得开,时间还早,我洗澡敷面膜去了,你一会帮我告诉他们我不来了。”
年雪兰说完就走了,鹿宁宵在楼梯口犹豫了一会,决定一会再下来说,让孩子们先玩玩吧。
鹿迎年最后终究是一车难敌四车,顾然越来越熟练,加上鹿昔年和相柄两个小家伙,哪怕清徐不加入战况他都很难赢。
玩了快半个小时,鹿昔年才想起他妈。
“咦,妈妈呢?”
鹿宁宵抬着杯牛奶过来:“你妈上去敷面膜了,你们再玩会儿就该休息了。”
鹿昔年开车远离他爸,很怕他爸将牛奶给他。
“好哒。”
鹿宁宵望着鹿昔年的身影笑:“不想喝就不喝,我看你也不像会缺钙缺蛋白的。”
鹿昔年转头:“嘿嘿,谢谢爸爸。”
鹿宁宵将牛奶递给鹿迎年:“他不喝你喝了吧,毕竟我热都热了。”
鹿迎年:“”
“我看起来就爱喝牛奶吗?”
鹿宁宵:“快喝,喝完了来我书房。”
鹿迎年叹气,接过牛奶一口干了。
“不怪昔年不爱喝,确实不好喝。”
鹿宁宵:“你们继续玩,我找迎年有点事,把杯子洗了再上来。”
鹿昔年同情地给他哥挥手:“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