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那日医生说他可以出院时,来接他的哥哥一直在哭,妈妈看着也不高兴,爸爸躲在门外没见他。
是因为他没几日可活了,因为他终身梦想就是走出医院,所以他们才告诉他,他可以出院了。
鹿昔年安静了下来。
他这一安静,将年雪兰和鹿宁宵吓到了。
年雪兰:“医生,医生。”
七天后,鹿昔年坐在了出院的车上。
他已经彻底接受了现实,现在坐在驾驶座上的是他爸爸,旁边是他妈妈,他也有一个哥哥。
但是和他关系不太好,住院几天,一面都没来看过他,他妈妈打电话去,对方总说是大学忙,来不了。
鹿昔年瞧着妈妈身上的帽子,墨镜,一身宽大的衣裳好奇:“妈妈?”
年雪兰:“咳,宝贝,妈妈刚下班,只好就这样来了。”
鹿宁宵笑:“追你的狗仔也够执着。”
年雪兰无奈:“我都将近四十了,还成天找我新闻,这些狗仔够无聊的。”
鹿宁宵:“你看着像是迎年的姐姐。”
年雪兰闻言高兴,她抱着鹿昔年道:“宝贝,过几天你和哥哥去参加一个综艺好不好啊。”
鹿昔年:“综腻?”
话出口他就闭嘴了,他也想好好说话,奈何现在小,就是说不清楚。
年雪兰:“对啊,哥哥带你去玩,里面还有三个小朋友呢,都是和他们哥哥一起来的,宝贝可以和他们交朋友。”
鹿昔年:“综腻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