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人在试着收敛锋芒的时候。
年长的那个反而学会了叛逆。
龙子珏醒后没立马回镜川,常带着一身被绷带束缚的伤去看洛白星。从来得不到回应,却乐此不疲。
自顾自说话,说趣事,经历。
“今天的天气很好,接连下雨后难得有这么好的天气。”
“我买了玉石,是一对。我们一人一个。”
“我遇到一只雪豹,眼神很像你。”
“我穿了浅色衣服,自眼睛受伤后,我很少穿浅色衣服,觉得太鲜亮,不好看,现在穿了,你要看吗。”
……
似乎人世处处是值得一览的喜悦与热闹。就等着洛白星醒来。
这样的事叫人意外。
旁人不明白亲王那样声名狠毒冷漠的人,为何会有如此的坚持。
他们没公布关系,洛白星还昏着,也没再做避讳。
一切成谜。
有人猜他们有见不得人的私情。有人猜他们之间存在某种重要交易——这种猜测居多,按当世观念,利益关系比感情来得稳固。利益总是理智的,正确的。
龙子珏倒也不在意,只是坦然出现,坦然离开。
当众做的最逾越的事。
似乎也只是一日容鹊辞来添茶,见他们手扣着。
他们的手都很是白皙清瘦,洛白星的手又更瘦一些,手上全是青青紫紫,叫人看的心碎的血管。
龙子珏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洛白星身上,看得太认真,以至于与别人说话显得傲慢,目中无人。
“劳驾。”
龙子珏对容鹊辞的到来道谢。
后者受宠若惊:“王爷客气。”
辗转数年。
(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