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生被此二字所困。
洛天衡想知道快乐是什么,因为不需要继承皇位,反正那时他也是没有野心的,四处游历寻找答案。
他去了南楚以外的其他国家,认识了一些人,人与人的悲欢不同,但他还是得到了较为统一的一个结论,就是,大部分的人觉得有钱有权就是快乐。
彼时。
南楚的神学文化早有裂痕,其他国家的人将无神论带进南楚,认为所谓的神学是一场愚弄百姓的骗局。他半信半疑。又听人道。权利即一切,一旦成为君主,他就会拥有至高无上的快乐。
他忘记对他说话的人是谁了。
动了心。
说不定真是如此。
他品尝过美酒,穿过华服,享用不同的美人——有男有女,但那些感官快乐于他都是短暂的。他得成为君主,才能填补他心中的无聊空虚。
为此。
他冒着失去一些事物的风险策划一场谋反。杀兄夺位,这在历史或者戏本子里是再常见不过的事。
洛天机不是全然没察觉到他的异动,神色复杂哀伤。像看一个令人愤怒失望的孩子。洛天机从来不曾这么看他。这让他新奇。然后不舒服。
“小衡,收手吧。戏本子是戏本子,不是真的。别人做过的事不代表你也要做。我会当什么都没发生。”
洛天机劝他。
一直讲过去的事。二人的回忆。一起在皇宫里玩捉迷藏,喂养小动物。
他听不进去。以为只是洛天机在耽误时间。
“兄长,弱肉强食,是规则。”
洛天机望着他。
没拿神学中所宣扬的善做反驳,也没说两句做违背道义的事会下地狱的蠢话。
或许洛天机也非全然信神。只是走了神学统治的路。
“规则是人力可以改变的。”
洛天衡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