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天衡抱着头骨咳嗽,没有说话。
“说话。”
“不是告诉你花神殿了吗。”
洛天衡慢慢道。
“你信神?”
洛白星讽刺。信神的人会杀兄,篡权夺位。
“我不信,这跟我把钱花神殿有什么关系,你也会如此做的。”
“我不会。”
“你会。因为你最像我。”
洛白星皱眉。
视线中,洛天衡做了一个很奇怪的举动,抬手,摸了他的头发,然后手指下移,眼睛,高挺的鼻梁,唇。
幽萱的香气越来越沉。
洛白星感到胸口有些闷,抓住洛天衡的手腕。他们的手同样冰冷,肌肤相触时,洛白星微妙地感受到洛天衡跳动的脉搏。
他像是触电,想要将手松开,洛天衡反抓住他的手,他们的眼睛对上。
“我们喜欢同样的东西,热烈的,明亮的,危险的。贪图感官刺激,享乐。”
“谁不是如此。”
说到底,钱权美色。
“出生在信神的国度,没有信仰。”
“……”
“其实在南楚,没有信仰也是信仰的一种,不信神,没有敬畏,更信自己。坚信自己是对的,依照自己的准则处事。你以为我为何留下神殿?”
洛白星眸光动了动。
如果不是为了信仰,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有利益。
有洛天衡要的东西。
“神殿里到底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