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俊彦:“……”
这出英雄救美的戏为何叫他作呕。他上前,趁两人说话的空挡,捞起被扔在地上的小狐狸就走。
“站住。”乐瑾瑜喊住了他,认出他的脸,“文家公子,你不应该在文家反思?”
文俊彦的手捂住小狐狸的伤口:“难为乐侯爷日理万机还要管文家的家务事。我已经不是文家的人了。”
乐瑾瑜闻言明白了他的意思,皱眉,另起话题:“这伤人的孽畜是你的?”
“不是。”文俊彦摇头,将小狐狸换了姿势搁在手臂上,小狐狸不断抽搐着,“刚刚是这个姑娘先虐待小狐狸,小狐狸才会伤人。”
他忍不住替小狐狸说话。
乐瑾瑜望向女子:“是这样?”
女子连忙道:“才不是,是这小狐狸先犯错,私闯王府!我只是想把它赶出去,谁想它竟然对我又抓又咬。”
乐瑾瑜冷峻道:“孽畜不懂规矩,的确该教训。恶意伤人,该杀。”
文俊彦桃花眼瞪大,不可置信:“它只是一只小狐狸,懂什么王府不王府,分明是那姑娘拿着它晃。”
他还要解释。打止,意识到话不投机半句多。他都不认识君子这两个字了。
他抱着小狐狸要走。
乐瑾瑜似乎想训斥他。
他抢先开口:“乐侯爷,我跟你其实没关系。”言外之意:我不是你义子,与你也非亲非故,别管我的事。谢谢。
乐瑾瑜脸色不太好地望着他,没再说话。
很好。
文俊彦抱着小狐狸找到不远处一家医馆。
深更半夜,医馆的人对他的到访不满,他出了银叶子,医馆的人又很快将一小块场地租给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