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你是说真的,还是开玩笑的。我没钱,自己都活不下去了,还管什么病人。行医济世?笑话!”
那声少爷说不出的讽刺。
文俊彦震了震,亦没撑多久,知难而退,回到舒适圈。
“傻儿子,家里为你安排的路就是最好的。”
文父道。
文俊彦觉得很难受,继续过平平常常的生活。直到乐无极转来太学府,他见同窗们以欺压愚弄乐无极为乐,路见不平。
这是一条叫人头皮发麻,无法回头的路。
他有过后悔,因为一时心善,他被同窗们以为和乐无极是一伙的,孤立起来。连他的兄弟姐妹在太学府里都假装没看见他。
形同陌路。
而那时乐无极从不说话。所有人都误以为乐无极是哑巴。
“你受伤了吗?”
难得,乐无极与他说话了。真白啊,他觉得乐无极整个人都白白的,银白的头发,白皙的脸,像会发光一样。声音也很清润,像露水滴落到竹子上般悦耳。
“嗯。没事,我会治。”
他给自己抹了草药,也给乐无极抹。
“你真厉害。”
乐无极道。
文俊彦愣了愣,第一次听人说自己厉害,也是久违地得到行侠仗义的感谢。他不由红了脸,谦虚:“也没有很厉害。”
“谁打的你?”
乐无极问。说到这就来气,文俊彦滔滔不绝说起了那些“恶人”的坏话。
次日,那些人全部掉进了水里。更有人吓得受了风寒,满嘴呓语,说什么太学府闹鬼。那鬼行动如风,眼如铜铃,一吹风,就施法把他们吹到了水里。
文俊彦震惊。疑心是乐无极做的,而那时乐无极还没暴露会打架的事,所有人只当乐无极是默默受气,长得好看的怂包子。
侠客。文俊彦想,乐无极一定就是传说中,深藏不露的侠客。
他偷偷找乐无极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