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无极道。
安排容鹊辞回南楚接应他。容鹊辞应了。乐无极又安排四名暗卫协助暴花影保护容鹊辞。容鹊辞文弱,这节骨眼公然支持他,免不得会被仇恨他的人盯上,处境危险。
四名暗卫担心他的安危。
他宽慰,说自己不会有事。等边境战况明晰,就会立马也回南楚主持大局。
送容鹊辞上马车的时候。乐无极道:“容先生,这条路,等着我们的其实可能是输。开弓没回头箭,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容鹊辞愣了一下:“我以为殿下是不怕的。”
“我的确不怕。”
乐无极道。
容鹊辞明白了他的意思:“殿下是担心臣的安危吗?”
“还有名声。”
历史是胜利者的历史,并非正义者的历史,容鹊辞支持他,面临的极有可能是身败名裂。甚至,他不失败。
容鹊辞的名誉也会有损。暴花影只是个开端。其他人也会见不惯他的为人。他同他的父皇洛天机根本是两种人。
洛天机的温柔、坦荡、明亮。
他此生可能都不会有。
“殿下,富贵险中求。”容鹊辞道。
乐无极笑了:“这是我会说的话。不适合先生说。”
容鹊辞也跟着笑:“殿下,一样的。越是好的,想要的东西,代价就越是高昂。还是臣在殿下眼中,只是保守愚笨的人?”
乐无极噎了下。好半响。摇头:“先生保重。”
乐无极送走容鹊辞后,每日会进皇宫,向镜川君上了解最新的边境战况,好决定下一步怎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