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屋麝香的痕迹残留。
龙子珏道:“无极,你与我上床,有一日,我不要你了,你也不能同别人上床,知道吗。”
乐无极穿衣的动作一僵。
他发现了,每当龙子珏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或决定,便会亲密地叫他无极。
他不打算答应龙子珏的要求,是故道:“叔叔叫我乐无极就好。”
“乐无极。”而龙子珏单方面肯定他答应了,“那个戏子的事,我不与你计较,你不要再见他了。”
言毕,龙子珏接过玉带,从身后替乐无极把腰束上,如警告般刻意束的很紧。
拨弄了一下有紫色鸢尾花结的银铛。觉得有趣,再拨一下。
那是对于乐无极而言珍贵的铃铛,亲人的遗物,对于龙子珏而言,只是玩物。就像乐无极于龙子珏,一样的。
“叔叔。”
乐无极在龙子珏第三次要玩铃铛时,抓住龙子珏的手腕。
龙子珏愣了一下。
乐无极的力道很大,叫他不舒服,望他的眼神也很是晦涩。
“对我好一点,可以吗。”
龙子珏皱眉:“我怎么对你不好了。”又道:“分明是你对我越来越不好了。”
从前的乐无极多好,虽然时不时惹他生气,但天天待在他身边,护他一路到琅夜、羲和,逗他开心,给他做烧烤吃,送各种礼物。
他们还一起养了鸽子。
他给乐无极写信,乐无极就会及时回复,来找他。
如此想。龙子珏素来清俊冷肃的脸上甚至露出几分不属于他的茫然,委屈。
乐无极的唇动了动。找不出话说。将手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