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鹊辞判断不出乐无极那句“那就死了算了”是真的还是开玩笑的,毕竟乐无极的语气太过随意。
“容先生,我们回南楚吧,是时候回去了,我会去借人。”
乐无极笑了笑。预备离开。
他起身去开门,正好,暴花影买了茶点回来,阴阳怪气:“茶点不吃吗。”
“不吃。你与容先生一起吃吧。”乐无极一顿,“一个大男人怎么起了个女孩儿名。”
“谁取女孩儿名了。”
“什么花不花的。”
暴花影暴怒,如果不是因为乐无极的身份,简直想朝乐无极的脸上给一拳。
“花影,殿下只是与你开玩笑。”
容鹊辞打圆场。
乐无极走后,暴花影坐在乐无极坐过的位置上,大力将茶点包装打开,忽而,暴花影觉得不对。一摸后脑勺,一缕头发被抓下来,切口整齐。
这个时候,乐无极已经走了一会儿了。
“殿下他……”
他张了张唇,瞳孔缩小,一脸无法掩饰住的惊恐。
容鹊辞沉吟:“殿下当年是杀了七国第一名剑,赢的破妄。这一招,责备你救驾太迟。”
“可,可是。”暴花影语无伦次,“我刚刚没看到他带剑啊。”
乐无极的确没带剑。他在走出门后,折了一段树上的枯枝,回眸,有几分幼稚地对暴花影比了一下。
又兴趣缺缺,将枯枝扔了。
好冷。
早知道留下,多喝一杯热茶了。
这个点,巷子里没什么人,大多的百姓都出门去务工了。
乐无极走了一会儿,一个剑眉星目的男子推了张空着的轮椅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