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没自己高的人像护崽子一样,从门后冲出来,站到了他跟前,背朝他,正对着名为暴花影的侠客。
三人中,容鹊辞最是矮而瘦弱。
暴花影一个壮汉,被容鹊辞吼了,竟然委屈起来:“您从不对下属大声说话。”
容鹊辞顿了顿,有几分无奈:“殿下人前显贵,背地里吃过很多苦,你不知道罢了。”给了暴花影银两,“去买些茶点来好吗?”
“……”
暴花影心不甘情不愿地接银两去买茶点。乐无极望着容鹊辞,对方依旧背对着自己,肩膀单薄地像蝴蝶的双翅。
“天冷,殿下进屋子里说话吧。”
容鹊辞道。
“容先生……”乐无极发现,今日的容鹊辞没化妆,“您之前为何要以雀儿的身份见我。”
“殿下身处险境,快死了也不让臣知道,想必不愿意见臣的脸。”
“我没有。”乐无极垂了眼睛,“容先生,对不起。”
“没事。”
容鹊辞走在乐无极前面,替乐无极引路。
“先生,我找您,的确是因为需要您,我想造反。”
“殿下,您回南楚不叫造反,叫拨乱反正。”
“先生,您有多少人马。”
“殿下,臣无能,能给您提供的帮助有限,臣无法给您提供人马,只能提供南楚的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