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渊喜欢值钱的东西,没有对乐无极值钱的脸做什么,在乐无极疼出一身汗时,割破乐无极的手腕,慢慢放血。这刀使得很有技巧,避过经脉。防止地板被弄脏,他还找了玉杯子,将血盛着。
顾渊道:“我等你改主意,你说了,我立马给你痛快。”
乐无极很安静。有一刻,顾渊怀疑乐无极已经死了。一探脉搏,还好,还在跳。
他觉得可惜。
只好先给乐无极包扎伤口,明日再重新折磨一番。
他拿起玉杯子,那些血盛在杯子中像是西陵上好的葡萄酒。荡啊荡,诡魅,艳丽。
久违的。
乐无极做了一个梦。他不常做梦,是睡眠浅,有人在就很难睡着的人。他在梦中听到铃铛在响。
第一响。
黑暗中有了光,天空澄澈,少女洁白的裙摆在圣地水池中高高扬起,翻出浪花般漂亮的弧度。
那是他姐姐。洛白灵。
“白星。”
洛白灵从水中出来,恶劣地将水泼在少年身上。腰间有紫色花结的银铃铛发出好听的声音。
少年不满:“姐姐好讨厌,竟然把我逃课的事告诉父皇。”
“不该告诉父皇吗,白星有错,要及时教导改正,才能成为更好的人哦。”
“什么是更好的人?”
“顶天立地,南楚的希望。父皇母后的希望。”
哎呀。少年对这些事情才没兴趣呢,左耳进右耳出。考虑爬树抓小鸟。
“白星!”洛白灵生气了,“不读书会变小笨蛋。”
“幼稚。”
少年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