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为他身为亲王,肯在乐无极惹他生气后还放低身段哄人,已足已证明他对乐无极是在意的了。
他拉着乐无极走出了一段距离。
鳞萃比栉,川流不息。两个大男人牵手走路很奇怪,免不得引起路人侧目。
“我们先去镇国府,我会替你向你义父求情。”
“……”
那些目光一多,龙子珏找到乐无极的喜悦就少了。
又开始想台面一类的事。
若是乐无极是女子就好了。
断袖之癖总归是污名,不好听。私下玩玩,彼此心知肚明就行。被其他人发现,公然惹口舌是非就不好了。他以后还是要娶妻生子的。
龙子珏松开了乐无极的手,热源不见了。
“不牵着了吗?”
乐无极问。
“你的手已经暖和了。没必要再牵着。”
乐无极垂眸。
他和龙子珏从并肩而行,又恢复成龙子珏走前面,他走后面的模式。
他一下就明白龙子珏的意思,或许龙子珏的确担心他,但更担心所谓的台面。
乐无极的腿受伤了。
龙子珏没回头。
于是没发现乐无极跟的吃力,鬓角出了层薄汗,慢慢地,两人距离远了。
天上掉钱了。
又是熟悉的话。新的人群冲上来,将两人彻底冲散。
而在原本连蚊蝻都只得侥幸生存的人潮中,有人策马,当街洪冲直撞,避让不及者,被撞开十余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