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俊彦被冷得一哆嗦,但坚持故作老成,压着嗓子:“唉,小伙子,忠言逆耳利于行啊!不能被戳了痛处,就和老前辈过不去啊!”
还装的挺像那么回事。
若不是桃花眼笑的都眯成缝了。
“那你说说,关纵欲什么事。”
两人在船上闹了会儿。
一个巨大的浪打来。船身一震,又都被吓一跳,静住。
文俊彦讪讪:“我还以为海啸呢。昨儿还风平浪静的,说变天就变天。”
“可不是。”
乐无极懒洋洋附和。
“我去煮茶喝,你要不要?”
乐无极眸光动了动:“要。”
他其实畏寒,但因演技精湛,擅长表演,很少有人看出他畏寒。他自己有空也会主动练一套功法,让身体不那么冷。
……
时日过得有些快,时日过得有些慢。
鉴于乐无极长期处于要么搞钱求生存,要么醉生梦死的状态。在乐无极生辰过了第六日后,文俊彦才迟钝地发觉异常——
乐无极在生辰后到底不一样了,隐约在逃避一些事。
念及此,他认为朋友有心事,不该袖手旁关,刚预备关心询问,一瞧,乐无极实在是逃避的太舒服了。
弦颂成风,笙歌合响。
流水麹尘,垂杨漫舞。
在舫上请了一群人,弹琴跳舞的,剥葡萄的,捏肩捶腿的。
“无极。”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