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中完全不为自己从细皮嫩肉到险些换人种遗憾。
“在迷域玩的开心吗?”
“你还说,日日忧着你。”他们这会儿有说不完的话,文俊彦的桃花眼里也全是笑意,“重色轻友的东西,信也不回,我还以为你出事了。”
乐无极没解释自己起先并未收到信:“我替你摆了酒。”
酒桌摆在画舫上。
很快就来了一群故人接风洗尘,喝的熏熏大醉。乐无极和文俊彦都年轻,好这种热闹,喝醉了也管不住嘴。
什么浑话都说,什么玩笑都开。
可说完后,又要忘记大半。昏昏沉沉,东倒西歪地睡去。
从天黑到天明,只剩他二人。乐无极从太师椅上酒醒时,见到文俊彦正望着他,目光却不似之前明快,浑身的朝气也散了大半。
“你右手怎么了?”
“受伤了。”乐无极以诚相待。
文俊彦撩起乐无极的袖子,入目,是狞狰恐怖的牙印痕迹:“你从前就总是受伤,这一年更是。”
“也是没办法的事。”
乐无极懒懒道。
文俊彦听着他漫不经心的语气,叹了口气。
“别叹气。显老。”
“还不是你害的。”文俊彦不雅地翻起白眼,“你有没话要说。”
“我也想去迷域。”
“就这?”
“迷域里有什么?”
文俊彦缓缓道,有大太阳,穿过沼泽瘴气形成的天然屏障,就是明媚如洗的天空,大大的太阳。有时大晴天会忽然降雨,但雨水并不潮湿粘腻,反而清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