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海楼才后知后觉,自己误会了:“你不是强吻敬亲王被咬了吗?”
“不是。”
乐无极烦躁地抽出胳膊,又舔了舔唇,一股子酒气和血腥气。
“那是?”
“他要我陪他去南楚。我拒绝了。”
然后就被咬了?
云海楼不明所以。怀疑乐无极是不是省略了什么细节没说。
乐无极略显失望地望着他:“你怎么会觉得是我强吻他。”
“猜的。”
乐无极语噎,被气到了。
云海楼也有些尴尬:“你别生气,我给你赔礼道歉。”
说着,不知从哪儿拿出两本书来递给乐无极。
乐无极原本打算接,看到自己沾了酒水的手,嫌弃起自己。
“我去洗个澡再看。”
晚上的时候,乐无极又是一副光鲜亮丽,年轻俊美的样子。如果不细看被咬破的唇的话。
他将头发冠的高高的,穿一身黑色简练的单衣,又跑到石榴树底下摆桌子。食物撤下,只摆一盏油灯,一壶清茶。书。
先随意翻了两页,本只是草草地看,后来越看越慢,不知不觉就看了整晚。
到清晨,太阳明媚刺眼,甚至灼热,乐无极晒了一会儿,才将视线从书上移开,吹灯,挪到客房里去。
“怎么样?”
云海楼推门进客房的时候,免不得咳嗽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