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子珏的确是喝多了,称呼混乱,甚至同乐无极聊起了会被砍头的事:“我可能回不了封地了。君上忌惮我。”
乐无极脸色一变。知道不能听下去,想将袖子扯出来,未果,急忙打断:“早上不该喝酒,误事。”
龙子珏不肯住口:“这件事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他真的忌惮我,他封我为敬亲王还不明显吗,一个敬字,告诉全镜川,皇家先君臣后兄弟,我这个当兄长的,得敬他。”
两人拉扯到一起,都是男子,又都是从战场上下来的,手劲大,只听空气中突兀的裂帛声,乐无极的袖子被硬生生扯断了。
两人具是一愣。
行馆樱花匀红,堆云叠雪。龙子珏望着手中断袖:“给你赔。”
“不必了。”
乐无极怀疑龙子珏是来克他的。
“君上六年都没有联系过我,突然请我回皇城参加他的生辰宴。”
生辰宴还是鸿门宴?乐无极不至于听不出言外之意。“你该往好处想。或许他想你。”
龙子珏冷笑:“这话你信?”
乐无极不信。皇家手足相残才是常态,兄友弟恭堪称奇迹。
可不信他也要这么说。他又去望龙子珏,如果不是真喝醉了胡乱扯着他说这些话,那么龙子珏的每一句话可能都是对他的试探。毕竟谁不知道他是靠镜川君上盖的高楼。
他真的该走了,龙子珏没再拦他,若有所思。
乐无极走的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