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谨遵医嘱过了几天消停日子。翻书,睡觉,吃饭。然后就不满起府中无人,寂寞冷清,组起饭局。为此,他特地穿了高领的山矾色衣服遮掩脖颈上的伤。
同桌坐了许多的狐朋狗友与文俊彦。觥筹交错,推杯换盏间,后者小声在他耳边道:
“这杯酒喝了,我就要回去做课业了。”
乐无极抓了把桌上的坚果道:“你先吃着,我请人替你代做。”
文俊彦当即被诱惑:“好友大气。”
文俊彦穿着富贵,生了双桃花眼,轻浮风流。这实在是误会。他的眼睛在吃坚果时都像是对坚果很深情一样。
乐无极望了他一会儿: “你很喜欢这个?那再替你点一盘。”
可人怎么会对坚果深情。
文俊彦:“……”
他是整张桌上唯一还在读书的人。与乐无极同岁。这个年龄段的普通平民,忙于生计。贵族世家子女,则为争夺家产钩心斗角起来。
文俊彦家有许多兄弟,同样被父母花大价钱送入太学府读书,让他们在完成学业的同时,在镜川第一学府中与同窗的贵族子女打好关系,建立人脉。
无奈文俊彦是个不听父母劝告的叛逆人,他成绩不算好,叫他学习,他在四书五经下藏武侠话本,叫他积累人脉,他背着其他同窗偷偷关心乐无极。于是不慎,从一个坑踏进另一个坑,成了与权臣同流合污的人。
“谢爷打赏。”
主唱的戏子是上次替乐无极求情的那位,乐无极赏了银子,还赏了叫人羡慕的红宝石戒指。同台唱戏的人纷纷后悔,当时怎么就没跟着一起跳下台求情。
“你唱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