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大,这次竞价你还是要参加,我们得保证斐哥生产出来的家具都能销售出去。这两年市场行情好怎么样我们也亏不了本。”
“好,我都听你的。”
好家伙,1月5号的竞价会,严斐居然来这一手,参与竞价的个人或供销社都有货都能到拿货。
他给床和床垫、沙发每套订了699元的全国统一销售价,并把这个售价写进合同里,谁违约操作要出十倍的罚款。
这点,直到竞价会开始玉琳都不知道,她还愁沙发厂野蛮发展,会对本地自然资源造成破坏。
699元,对于不贪心讲诚信的李老大来说,这生意能做,对公家拿着钱来采购的人员来说也算交差。
对那些隐隐绰绰暗示是某些人的亲戚想要白拿的,来说就像是鸡肋。
保守起见,李老大签订了2000件的购销合同,还是沙发厂最大的客户。
参与竞价的13个人,最少的一年订了100件。
建国把数字统计好,着人按照这订货单采购原材料,这样成本工资一年的利润就一目了然。
年末,严斐拿上修改整理好的材料到市委开会汇报一年的工作,回来参加了县里的年终考核,准备过年。
腊月二十二。
“玉琳,快点,严家坝村今天有菜籽油,我们去买点。”杨老太太背着油桶,9点来敲玉琳家的门。
“大娘,马上就好。等小景吃口饭,带着他一起去。”玉琳把杨老太太让进来。
“哎呀,你屋里这也太暖和了。你公公去开店了?”小景抱着木碗茶几上吃饭,杨老太太没看见严刚,笑问。
“去了,大娘,你猪肉买了吗?”玉琳请她椅子上坐下,端碗给小景喂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