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灵韵认真看着霍风华,手并没有移开。
“灵韵,事情已经过去了,没必要回忆徒增伤感,我向你保证,以后一定保护好自己,不让你伤心,也不让你当寡妇,说起来,文赋的身手是真的好,因为他是警察出身。”
霍风华见沈灵韵眼里盎起水雾,赶紧转移话题。
“阿文是警察出身?”
沈灵韵的注意力果然被带偏,其实她也是有意转开话题。
她能从霍风华的话语中感受到那份沉重,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往,自己没有参与过,就没有必要去揭开那道伤疤。
柔弱无骨的手悄然滑下霍风华的胸膛,最终回到沈灵韵的膝盖上。
霍风华松了一口气,然后细细说起齐文赋的事。
香江的警察不是那么好当的,特别是十年前的警察,出身很一般的齐文赋并没有得到重视,经常被派去出一些危险的任务。
那次遇到霍风华,齐文赋也是面临身死,要不是跟霍风华合作一起对敌,两人都有可能死。
也是那次保住命后,齐文赋大彻大悟,对警察这个身份彻底失去的了兴趣,当霍风华向他抛去橄榄枝时,他直接就辞职走人。
齐文赋没有抱怨警队,走得也潇洒,就是因为如此,不少受过他帮助的警员很是念他这份情,至今齐文赋去警署办事,待遇都不错。
“没想到阿文的遭遇也挺坎坷。”
沈灵韵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