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博远此时已经把加德士与大艾德两个拍卖行的执行董事在心里狠狠诅咒了好几句,但面上却是不能流露出任何不满。

陪着笑脸,他再次解释道:“三号包厢与五号包厢的平野君、三濑君,连同他们带来的人都被人暗中下了毒,造成他们没能及时竞拍,某件拍品以我行最低成交价成交。”

“梁生,你什么意思,你这是说我弄虚作假?”

发声的是沈灵韵。

沈灵韵原本是打算看看形势的,结果梁博远一来就内涵她,她要是不出面,可不就会被人认为是做贼心虚或者被人先入为主地认为作假。

怒火瞬间就冒了出来。

解放都几十年了,还有人对小日子跪-舔!

“霍太,误会,误会,我们没有怀疑你,就是平野君他们报了警,警察到场,我们作为东道主,平野君等人确实又是在我们这里出的事,我们有义务协助警署办案。”

梁博远顶着巨大的压力说出这番话。

沈灵韵他不怕,他怕霍风华。

刚刚霍风华的视线可是一直停留在他身上,那目光强硬又冷厉,好似刀锋一样切割着他寸寸肌肤,那瞬间,他差点说不出话。

就算是现在,两条腿都在微微颤抖。

香江关于霍风华的传言实在是太多,没有人不害怕。

梁博远努力解释,沈灵韵可不接受对方的解释,冷笑道:“梁生,你也别跟我说什么误会不误会,我相信你也不是一天在拍卖行工作,怎么,这辈子你没见过流拍,或者是即将流拍的拍品吗?”

说完,又讽刺了一句,“要按照你的逻辑,是不是每次出现流拍都是被人做了手脚,都是别人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