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领袖沉默了一会,最终无奈地在各大行政代表激动而恭敬的目光中笑了笑,“现在,也没有必要说其他事情的必要了吧?”
一手被沈因墨提拔上来的原无湮塔所属地区的年轻行政官也跟着笑了起来,但他很快收敛了几分,眼神带着能足够触动沈简的敬仰与虔诚。
“是的,您即将终结个人统治。”他轻声说,湿漉漉的目光注视着沈简:“但这并不代表我们不能做什么……”
桌子与椅子悄无声息地下沉,与地面持平。众行政官站起来,一同看向沈简。
他们的表情如出一辙,带着得愿以偿的满足和生活在朝阳初升时代的笑容。
沈简猛地感到一种从脊背攀岩而上的诡异不妙,很快,他身后细细碎碎的动静坐实了这种感觉。
他的干部们也离开了座位,第一次在没有指令的情况下越过领袖,站到沈简面前、各行政官的队伍中去。
沈简意识到他们想干什么了,并且清晰地明白现在已经丧失了能够打断的条件。
领袖还是站姿距离沈简最近的位置,他平静地与沈简对视,后者浅淡的眼瞳中,是只有他才能够读懂的无奈。
他弯了弯唇,第二次对沈简弯下了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