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简礼貌地打出一个问号,立刻拨通了沈温言的通讯。
沈温言带着欣喜的心情踏入领袖室,眼睛亮晶晶地看向沈简,“先生,恭喜您胜利告捷——”
领袖带着笑容截停了沈温言没有营养的夸赞,直奔主题:“听地面说,我好像死了?”
“啊,您知道了?”
沈温言顿了一下,不仅没有露出任何心虚的表情,甚至还十分恭敬地跪下了,语气都带着十足的欣喜,“我们收集到了平民误以为升起旗帜即意味着领袖换届的谣言,您知道的,自从您允许我们塑造您登基的民间基础之后,我们便一直苦恼于民心问题……”
沈简豁然皱起眉,脸色猛地扭曲起来。
他什么时候允许什么他们塑造什么登、登基?基础?
年轻领袖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兴致勃勃宣读计划的沈温言,由衷感到一种迷茫。
啊?啊?啊?
沈简听不懂,沈简大为震撼,沈简的头顶冒出一个巨大的感叹号。
沈温言还兴趣盎然地滔滔不绝:“一天前,公关已经开始进行宣讲了,现在已经基本澄清,马上您就能登……”
沈简头顶的巨大感叹号消失,转而变成了正在思考中的重重漩涡。
他想起了自己最开始需要处理的文件,又想起这一路上抓捕那位异世来客的过程中每天需要处理的文件量与脑用量。
最后,沈简颤巍巍地转过头,看了看还堆在领袖桌子上、足够将领袖整个人都遮挡住的四坨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