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因墨】突然感到一股另这具身体毛骨悚然的恐惧。
像是是舔着血液的刀尖缓缓探出,流畅地刺入一块新鲜的皮肉,不带杀意但确实实施了犯罪手法的人带着得愿以偿的微笑退居幕后,然后幕后boss从长长的帘席之后一边鼓掌一边走出。
年轻领袖压抑着自己想要将这个玩意从领袖位置前掀下来的冲动,
他笑了一声,干脆利落地接过那柄刀轻而缓地再次捅进淋淋的伤口,语气温和而笃定:“只剩你一人的族群吗?”
【许因墨】唇角的笑容骤然消失。
庞大而无形的山脉坠落,死死压在沈简身上,空气从四周向中央挤压,窒息感萦绕在沈简周围,他很快便屏住了呼吸,但无论如何努力还是得不到交换氧气依然以最快的速度侵蚀了他。
……恶心,缺氧,头晕,难以忍受的深渊坠落感。
“这是我构建的虚拟空间,沈简。”那家伙冷笑着,瞳中泛着一丝悲伤与决绝的怒火,“你们宇宙有一句话叫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吧?”
“哦,先生。”沈简抬了抬眼,连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的动作都没变过,似乎完全不受引力场与物质的变动,连微笑都是世界意识从“许因墨”大脑中读取出的熟悉。
年轻领袖的神色带着作为东道主宴请来客的轻快,“这可是我的世界,您才应当对应这句话?”
他赌对了,沈简平静地想。对方的确是刚刚诞生,尽管拥有强大的实力,但并没有类比领袖或者神明的智慧。
年轻领袖甚至有心思看了看对面那位披着许因墨皮子的垃圾玩意,缺氧怠滞的大脑维持着最低限度的思考。
祂呼吸不稳的站在原地僵持了片刻,骤然走到沈简面前掐住他的脖子,声音嘶哑地像一枚哑火的炸药,“放屁——算了,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