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答案可以告诉其他人吗?”沈途很轻地询问。
他已经有了答案,但他还是不死心地向他的领袖询问。
沈简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当然不行,沈途,你很清楚只有你能知道。”
只有沈途清楚这件事情之后,才不会往什么“努力了也升不上去职位,还不如趁着这个机会一死了之让先生记住我”的方向想好吗,沈简沉痛地在脑子中排列组合了下属收到这个消息的反应,心有余嘘地坚定了自己保密的决策。
沈途捏着文件沉默了一会,指尖用力到发白,半晌才微笑着回答,“好的,先生。”
“那么,虽然不是最危险的情况,但这种战争的确应当由我在场。”沈途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表情维持地依然完美,“那么,我、先,告退。”
房间中的灯光很温暖,照在沈途刻意布置的适合睡眠的休息室中,但沈途却如坠冰窟。
他有些绝望地咀嚼了一遍“只有你知道”这五个字。
他没有感到荣幸。
某种情况下,只有你清醒……难道不是、领袖纵容其他下属,但唯独没有纵容你的表现吗?
沈简简单审视了一遍沈途的神情,确认对方没有表现出其他情绪之后才嗯了一声,垂首看向手心闪着微光的通讯器。
沈途起身,越过沈安,目不斜视地打开办公室的门,然后关上。
沈简打了个手势,于是沈安也跟着退出去了,只是房门微微敞开着一条缝。
沈途打开房门之前背对着沈简,只有沈安能看得清楚他的脸上的表情。
沈安的眼神稍微有些不敢置信,像是看到了不应当出现在沈途脸上的表情,但很快在沈简察觉之前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