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着,悄无声息地背过手,将录制完成的投影摄像备份发送,然后僵硬地扯出笑容,垂着眼。
沈修竹温顺地回答,“好,先生。”
沈简松了一口气,安抚一般摸了摸沈修竹的头发。
接下来,就是世界大战的主场了吧。沈简将手中的权杖递给身侧的沈修竹,瞳色再次归于沉寂。
他将许因墨的消息告诉他残存的部下时,对方的通讯只寂静了不到一分钟。
之后,应当是副官角色的男人接过了通讯,声音嘶哑而坚定,十分像是沈简在异世界碰见的雇佣兵。
副官叫他:“先生。”
“请允许我们追随您,如果许因墨——您的部下牺牲。”
他们这样说。
沈简收回思绪,眼底酝酿的风云依然平稳无害。
之后,他伸手亲自掐断了来自裂夏的通讯请求。
除却无湮塔之外,各个大型组织之间的关系显得有些微妙。
利益蚕食的人骨与血肉堆积,满溢的血水一滴滴坠落,每个组织都站在骨肉山下竭尽全力攥紧渗取的养分。但某些时候,利益也能让曾经水火不容的组织默契地坐在赌桌的同一侧。
沈简收到来自各个组织的通讯时,他们其实聚集在一起。尖塔会议出席了多少组织,本次会谈便聚集了多少组织……当然,除了无湮塔,和操纵台。
听见一个个通讯被残忍掐断的声音,现场陷入了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