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所罗门拥有全程全息录制的技术,但依然不能代替个体思考在会议中的作用,所以速记仍然存在,只不过增加了着重划归自己上司需要负责的事宜。
开门的瞬间,他们同时站起来,面向沈简所在的位置俯身,右手放在心口。
所罗门从墙壁开出来的口中探出的小屏幕也跟着低了显示屏。
无湮塔有一个很奇怪的规矩。
会议室中,只有天塌下来下来的大事才能下跪。
沈简扫了一圈,确认嫡系到齐之后收回眼,温和地拍了拍手,“好了,夜深了……我们需要快点,否则大家今天又要熬夜——讲到哪了?”
他一边说一边在主位坐下,随意交叉着双手撑起下颌。
“……沈术仪。”一边的嫡系伸出手掐了他一把,咬牙提醒。
将视线死死黏在沈简脸上的沈术仪还如梦初醒,优雅地扬起一个微笑,“先生,我们现在在探讨逼‘祂’出来的可能性。”
沈简嗯了一声,避开沈术仪的视线,倍感虚弱地询问,“……我们还没有敲定‘祂’存在的可能性吧?”
坐在左侧顺位第二的沈平衍对上沈简逃命般转移过来的视线,耸了耸肩,表示爱莫能助。
沈简几乎能够在与下属对上视线的时候,全部给予了表示认同的对视,但沈术仪不行。
哪怕对沈术仪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他都能喜悦到不顾在场想法要将他拖出去的同僚,扑到沈简脚边蹭他的小腿。
……不要问沈简是怎么知道的,嗯,绝对不是他被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