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袖:“……”
领袖的长发晃动了一下,喉间发出一声极低的冷笑。
沈简可怜地观察了一会,发现领袖似乎因此更加生气了。
沈简:?
领袖的披风被他随意搭在椅背上,在地上垂落一角,与沈简制式相同的制服一丝褶皱都没有,佩剑放在左手侧,苍青色的手放在剑柄上。
领袖换了个姿势,因为佩剑而半裹着黑色手套的右手摊开。
长发男人平静地将烟头摁灭在右手手心,攥了起来。
沈简眉心一跳,骤然抬头看向他。
……看起来,领袖快要气疯了。
沈简清楚地意识到。
“……”沈简的手动了一下,余光瞥到放在床头柜上的戒指。
即使是假货,依然用了最好的材料——沈途不会允许次品出现在无湮塔领袖的身上。这枚戒指依然明亮,在黑暗中自我泛着清澈的红光。
“你见过许多个沈简的灭亡。”沈简用了一个陈述句,他转过头静静看了领袖。
“我认为,或许我没有什么特别的。”
沈简说。
领袖掐着烟的手指抽动了一下。
沈简自顾自地否定了他与领袖从初遇到现在的一切,然后对领袖说“他没什么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