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简默默地收回手,后退一步,轻快地退出了自家下属的修罗场。
然后被领袖提溜着往后退了一步,往起居室的方向走了几步。
站在角落里穿着蓝白配色西装,胸前带着大红宝石胸针、脚上蹬着一双墨绿色皮鞋,配了一双紫色袜子的的沈途沉思了一下,拦住了想要上前的同僚,轻声说,“你有没有觉得,先生现在很心虚?”
被拦住的同事:“……你是哪只眼看出来的?”
“先生刚刚进行清算的时候还是没有情绪的,”沈途看了一眼前方的沈安,“但现在,似乎是有点……”
沈安瞥了一眼背后骚动的众人,平淡地接过话,“似乎是担心我们知道那位与现在长着一模一样的领袖……临时‘猜’出来的东西。”
起居室的第一道大门早已被轻轻关上,领袖室再次恢复到了无声无息的沉默中。
他们都在心中过了一遍这两句话,随后默契地将这个结果放在了刚刚的衔接之上。
所有令人担心的背后,值得在意的并非“担心”的东西本身,而是那个东西能造成的后果。
这个时机之下,他们与领袖之间的矛盾冲突就在于“领袖似乎会随时处于抛弃他们的状态”。
那么,他们的领袖现在担心他们知道的事情……
“不会是,先生又在策划丢下我们前往异世界、或者私自死去这种事情吧?”
一片寂静中,有人的声音回荡在死寂如坟场的黑暗中。
他们低着头站在原地,沉默,僵硬,仿佛私人。
每个人都被这个可能强行侵入骨髓,吞噬血液,仿佛机械器材绞紧了心脏,呼吸抽搐着寸寸缩短,却偏偏连换个动作都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