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他又绝口不提沈途刚刚被他定义为云的亲爹这一回事了。沈简捏了捏眉角,疲惫而虚弱的总结,“总之,我确定一下,你,想要……自立?”
看看云后缀的那几个形容词!天生、领袖、标志、名词……看看那写在脸上的野心,和想要将沈简作为一个傀儡树在那儿、自己爬到领袖位置的欲l望。
但实际上,沈简禁不住松了一口气,感觉肩膀上的担子都轻了不少。
如果云当真打着这个理由和他敌对,而不是他脑子中最坏的情况:“灭世是为了先生扒拉扒拉”这类傻(消音)蠢(消音)垃圾(消音)(消音)理由,他还是勉强可以接受的。
……指的是下手会更加毫不犹豫往死里打。
云猛地睁大眼睛,震惊地站起来迅速后退两步疯狂摇头,“什么,先生,您怎么能这么想?”
他震惊地拔高了声音,再也伪装不出可怜的表情,“我只是想永生永世存在下去而已!”
沈简沉默了一会,发出灵魂质问:“这和你篡位不是一种说法吗?”
云再次后退了两步,脸上露出了一种堪称惶恐的表情。
他裸露在外的机械手指甚至都有点抖,十分干涩地问,“您就直接将我定义为篡、篡位了?”
沈简平静而温和的问,“难道不是吗?”
领袖顿了顿,淡淡看着他。因为距离很远,所以他依然是直视云,但云紧接着凑近走了两步。
沈暗也紧跟着回到了刚才紧贴沈简的位置。
领袖冷漠地抬了抬眼注视着机械制造体,三秒后,他注视的人泄力一般低下头跪下。
“抱歉,先生,让您仰视我。”云低声说。
领袖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