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简收回目光,沉默了一会。
他的瞳孔倒映出领袖室温暖的灯光和厚重的帘席,漫不经心的垂下眼拿起一张文件看了看,“稍等【沈简】查一查吧,倘若真的是这样……”
那这一切的结束,只需要沈简自杀就可以了。
老实说,沈简的确有那么一点希望是这个结果——比起另一个选择中,他那一眼望不见尽头的工作和人情相比。
沈暗没说话,从跪姿站起来后静静站在沈简身后,片刻后还是忍不住从角落中拖来一张小地毯放到了沈简脚边。
正拿着文件还原【沈简】笔锋的沈简:?
然后他就收到了一只沉默趴在他腿上蜷缩成一团的栗发孩子。
孩子。沈暗今年才不过十几岁。
沈简顿了顿,半晌叹了口气,放下文件往后靠了靠,摸了摸身边沈暗的头发。
“别怕,”十分年轻的领袖轻声安抚抿着唇紧紧抓着他衣服的孩子,“你不会被抛下的。”
他发誓,你不会成为第二个墨义的。
沈简平静而坚定地想。
他会结束这个循环,无论重复多少次,无论他是否死亡。
但很快他的思绪便被沈暗打断了,这孩子扒拉了一下他的衣服,趁着沈简对他莫名关照的机会可怜巴巴地询问,“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沈简内心的复杂情感还尚属存在,于是也低声回应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