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
沈简嗯了一声。
外面是黄昏,昏黄到血色的光打在浓绿深林中,空旷的令人心颤。
沈简背靠在走廊上,静静看着窗外直逼人心的失落感。
【似乎您不怎么惊讶,实际上,您应当惊讶,这在我的算法中高达很直观的一个数据。】
沈简淡淡问,“那你肯定是之前算的。现在再算算,多少?”
所罗门似乎宕机了,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连杂音都没有了。
它确实很早之前就计算过,否则之后它下不了手。不过,它现在还是下意识按照沈简的命令行动起来。
等到这个结果马上出现的时候,所罗门才恍然了一下回过神来。他查看了结果,机械音还是十分平静,【您是对的,先生。这次的结果是0。】
沈简无声地弯了弯唇,马上将属于昨天的最后一点深血色日光慢慢透过窗户玻璃转移到无湮塔的走廊上,然后落到沈简身上,将他带进寂静巨大到空洞的画面中,落到黄昏的阴影里。
走廊没有人来,仿佛默契地避开了这一段路程。
沈简侧了侧头,余光不知道在打量什么,慢慢抬起手垂眼看着手心一点点昏黄的光芒。
他随意地沉默着,一点也不着急,但所罗门却仿佛被逼到了角落中退伍可退,每分每秒都在煎熬。
它入侵了这一段走廊上的摄影设备,趴在数据流转线上,暗中宛如偷窥一般将沈简从头到尾扫描了一遍。再扫描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