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简十分敏锐的意识到了这一点。
被关在纯白无物牢狱中、被迫长时间维持思维运转、被迫背负长久疼痛的领袖没有崩溃,但似乎长久以前的某次尝试让他崩溃过——
以至于现在他对任何一个有关此事的线索都能风吹草动、投鼠忌器,像之前被吓一吓就过度应激的沈安。
以至于他心灰意冷地选择了灭世。
而让他崩溃的尝试,他眼前的另一个自己打算不识好歹地再次跳下去,并仿佛将其当做一场救世的赌博。
沈简盯了一会领袖。
他在思考要不要继续说下去,漫不经心地看了看四周,随意扫过角落。
空无一人,流光在地下不见踪影,这里是唯二没有任何科技手段存在的地方,无湮塔不会将任何一个【沈简】置于这种耻辱的状态下。
于是沈简瞥了一眼垂着手赤足站在地上的高大男人,“你只是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一个答案:我一定会成功。”
“与其说你不想让我成功,不如说是接受不了我的失败而从一开始就杜绝会幻想这份胜利。”
沈简打了个手势,示意领袖咽下他的辩解:“不过我不介意。”
他微微笑了一下,宽慰地看着领袖:“你知道的……沈简不会做无用的准备。”
所以他有后手。
领袖瞳孔一缩,不知道是被他的话惊到了,还是被沈简敢踏入这里的勇气惊到了。
沈简随手打开了机械仓,擦身越过他,坐在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