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简平静地点了点耳麦。
沈平衍温和地表示等先生回来再算刚刚这一笔账,现在他会履行作为一位下属最本分的职责。
沈简憋屈的摩挲了一下手指,叹了口气,“那从最简单的开始……你知道中世纪和领袖的计划吗?”
他默认了沈修竹清楚两者之间有关系这件事,而对方而很自然的接上了话。
他微微诧异了一下,然后挂起一个恭敬而疏离的表情:“哦,另外一个世界的先生,这是一个应该放在最后的问题,实际上。”
“本世界的争锋只能算是开胃小菜,领袖只是将中世纪当成用过就扔的棋子,实际上、……中世纪不堪一击。”
他似乎十分想要挂起一个轻蔑的表情,但又仿佛顾忌什么,露出一点悲伤,然后重归平静。
“我们还是从最开始的一点开始吧。”沈修竹摇了摇头,“我能起来吗,先生?”
沈简瞥了眼沈修竹不自觉轻微颤抖的膝盖,“嗯。”
“风湿?”他低声问。
地下很潮湿,关节会损伤在所难免。
“不是,是寒冷。”沈修竹动作僵硬地站起来,骨骼颤动的嘎吱声清脆,腰背却笔直的挺着,“地下很寒冷,机器需要极寒。”
“最开始的东西……好吧,您现在想到沈安的疑点了吗?”沈修竹的瞳孔失焦了一瞬间,然后低声问。
沈简停顿了一下,十分庆幸刚刚沈修竹走了,并且也也没有让沈安来接通讯。
“想到了。”沈简说,“他为什么要被改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