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已经死去的沈简,吗?”
少年没有否认。
领袖的思维再次进行了一个很大的跳跃:“所以,你是谁?”
这很正常,沈简对着领袖透露出不明显微妙情绪的眼睛想着。
他毕竟也是沈简,沈简能推断出这些很正常。
但沈简还是忍不住将赞叹的目光投到领袖身上。
“在许多个选项中,你是怎么抓住这个的?”沈简笑着说,难得思考了一会,“我应该可以假设出你最认为可能的那个结果。”
少年没有关门,只是摩挲着手腕内部,神情默然,带着几分走神一般放缓了呼吸。
他手腕内侧突突叫嚣的抽痛濒临绝境,沈简不得不抽出一部分心神调整脉搏频率接收消息。
紧接着,少年突然上前几步,捧起领袖的脸凑近,声音几乎贴在他的耳边,手指轻轻搭在他脖颈上,“我可能也是……你。对吗?”
领袖绷紧了神经,细微的悚然在耳腔炸裂。
明明全身没有一块肌肉受自己控制,但领袖依然感觉手指不受控制的缩紧了。
沈简微笑的推开领袖,“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我也想过这个可能。”
领袖的目光锁定在沈简的眼睛中。
“但是不可能,父亲,这个世界不会允许两个沈简同时存在,哪怕他们存在的形式不同,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