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简终于肯看向长发领袖:“解释吧。”
领袖:“……你也出去。”
沈简没理他,原地平复了一下呼吸,开始上前摸摸他明显伤口,丝毫不在意地摁住卷曲的结痂硬皮查看。
“为什么不治疗?”沈简淡淡问道, “我不太想见一个没死在我手里的父亲, 昨日你答应了我。”
领袖的身体一下子躬紧,三秒后强行放松, 声音平淡,甚至没有计较对方略过自己命令的事情:“我也不太想问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这是我的私事。”
“我昨日说过,不允许你再踏入无湮塔。”
领袖的披风半挂在肩上,长发被沈简拨到前面,绷紧了身子忍耐自家孩子检查伤口不知轻重的动作。
他刚刚背对着沈简两人,不清楚他们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沈简一边扒拉伤口一边随意试探,“还能有什么办法进来的,你自己不知道吗?”
领袖顿了顿,平静侧头看了看沈简,很轻易地从没有透露出一丁点东西的话中推断出什么。
“沈安告诉了你什么事?地面那些事吗?”
否则沈简为什么会立刻排除掉“利用数百种种迁越手段进行穿梭”的选项,单单询问“他所知道的唯一一个办法”,明明无湮塔还不是很缺资源。
他刚才倒是看到了沈安是捂着沈简的眼睛的。
“这也是我的私事。”沈简冷漠反击。
沈简简直像是在给人上刑,反复扒开边缘的伤口,让血液渗出来,然后随意抹开观察颜色。
瞥了眼因此越发沉默的领袖,沈简得出了两个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