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他现在身为一个庞然大物的领袖,但他依然非常理智,知道结果了就不会再为过程动摇。
但是……
沈简注视着升腾着巨大黑色烟雾的西方,叹了口气。
“我有找回一点感觉了。”沈简说,下属悄悄抬起眼看他,沈简也随之扫了眼那人,微微笑起来。
奇妙的情绪在深根发芽,破土而出,又或者只是重新活过来,慢慢舒展着渐渐繁茂的枝叶。
“这种、无湮塔的尊严被人放在脚底下踩的感觉,还不赖。”沈简笑着说。
房间中一片寂静,只有一段风声呼啸。
沈简缓缓收敛了笑容。
“……为我暂且清扫一下场地吧,各位。”沈简轻声喃喃,“我似乎也是有点脾气的。”
“墨义不是很想见我吗?”领袖将文件放到沈平衍手中,后者拿着文件迅速返回指挥室。
沈平衍头也不抬地追踪分析中世纪战舰的停靠位置,他相信先生之后一定会说这个。
“让我去见见他吧。”领袖垂着眼漫不经心的浏览所罗门展示的屏幕。
蓝光虚拟屏幕之上,赫然是各个下属的佩剑。
他扫了眼,随后将目光投向窗外,“三个小时?谁最快,我用谁的剑。”
前线基地,许因墨站在一个小房间里,背靠着门,一条毛巾搭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