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表情骤然一松,“我们信任无湮塔,说真的,而且您也很出色。或许他真犯了什么事吧。”
说着说着,她忍不住仰起头静静等着眼中的水迹挥发掉,艰难的扯出一个笑容,仿佛说服了自己,“他是我亲哥哥。我只是想让他少受点罪,我也会劝他的,放心吧。”
所有投靠无湮塔的人都是这么想的,许因墨看着将自己躬成一张弓一般抑制情绪的女子,平静的想。
即使长达四年的时间里无湮塔毫无建树,但历史遗留的、他的领袖堪称奇迹的历史依然让这些人义无反顾的站在无湮塔的这边。
看,一个奇迹,即使被处罚的人是自己的哥哥,宁肯怀疑是自己的哥哥做错了事,也从来没有想过,或许无湮塔是不是看不起其他组织的人搞内部欺凌。
这已经足以彰显无湮塔被沈简建设的有多好,足以彰显沈简不在的这四年,无湮塔被默默欺上瞒下暗箱操作的干部维护的有多好。
于是,从后者也足以可见,那位领袖对部下堪称恐怖的掌控深度有多好。
许因墨忍不住从那位领袖的投影处移开视线。
“别哭,你是个战士。”他压下因这个分析而给机体带来的不可避免的生理颤抖,才对女人说道。
接着停顿了一秒,他抬起手按了按耳后轻轻鼓噪什么的薄片,不动声色的垂下眼,接着说了下去,“很高兴你信任无湮塔,你的推断没有错。”
“他或许不是你哥哥了。”许因墨拔出剑划开男人的太阳穴,一片薄薄的绿色储蓄卡挤在血肉里,意识到自己暴露在空气中的一秒,它有生命一般挥舞着连接卡片的透明细线,似乎想要寻找下一个寄主。
他对着女人怔楞的眼神,咬字清晰,一字一顿,“我刚刚接到消息,中世纪首先动用了洗脑生物。”
这是明令被一类禁止使用的东西,比二类禁止的化学药剂不可控性还要高,它改变的是人的信念、宗教、坚守、思维、信仰、梦想……
记忆相同,性格相同,就连笑容也相同,但就是和你认识的人没有一丁点相似,也没有逆转的可能性,只会遵守可能提前植入的想法并以此代替所以人生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