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简似有似无的看了看光明正大警告同僚的沈温言,才收回视线轻轻叹了一口气,“我很抱歉,但我们似乎需要稍微聊一聊。”
顿了顿,沈简低声说,“我很难过你并不信任我。或许有我的问题,但我现在想不起来,你不能要求一个失忆的人揣测曾经的故事,沈安。”
沈安很长时间没说话,一直到沈简感到不妙,才听见一个带着沙哑的声音,“对不起,先生……”
一滴滴深色的水痕在地毯上绽开,沈简瞬间站起来,命令道,“抬起头。”
……哭了?沈简轻微睁大了眼。
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在反思自己是不是很过分,但他随即想到了这只哭的惨兮兮的栗毛小狗,大胆的扣下了一份十分重要的战报信息。
“哦,哭吧,这放在哪都是要处死的僭越。”沈简低声毫无怜悯的说,但还是想走过去安抚他。
沈安抬起头,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沈简,一边掉眼泪却还一边担心着自己的业绩,“先生,您想要先解决正事吗?”
他看见了沈简的动作。
沈简刚刚还想要安慰小狗的步子就顿住了,他抿起唇淡淡扫了沈安一眼,“好。”
沈简平静的越过还跪在地毯上控制不住不停掉眼泪的小狗,走到沈温言面前,后者会意,将镜头调整了一下,让它只能照到肩膀的位置。
然后他站了起来,沈简坐下了,笔直的看向反光的镜头,“诸位凌晨好。”
【prprprprpr虽然不知道是谁但是无湮塔的军装好帅哦他还有披风!!我舔我舔】
【脸是不好看吗?为什么不露?不是?我不信,露出来给我看看?】
“诸位看起来好不错,希望战争的不宁没有过分干扰你们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