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沈平衍慢慢脱掉单薄的白色实验袍——他昨天晚上还去沈安的实验室呆了整整十个小时——他还穿着沈安设计的军服,“接下来我就不说了,相信在座的各位都有自己的消息渠道,猜都能猜出来。”

沈平衍推了推眼镜,“猜不到的也不会在这里。”

“哦,沈平衍,你是说,有所有研究室名列第一的政治外交人才和防御系统,我们还有将近一半的人员被偷走了所有资料?”

“你们玩文职的人这些年都吃屎去了?一个屁都不带放的。”

一直记录数据的长发女性研究员抬起头,又暴躁又烦闷地问道,曲起一条腿很响的一声将军靴蹬在桌子上。

“冷静一些,女士。”沈平衍一丁点都没有被触怒的意思,但沈简睁开眼瞥了眼现场。

这不是沈平衍的错,但沈简不能现在为他辩护,他也相信沈平衍能处理。于是他再次闭上眼解构即将展开的前线布局。

二维屏幕散发的幽幽彩光静静转动着,一点都没有受室内一点就炸的氛围影像,连隐藏处理的灯光都是软绵绵的,十分温暖,高处开了天窗,阳光从上面洒下来,暖暖的照着里面半截墙壁。

但穹顶之下,数百人或站或立还显得极其空旷的地面,却宛如刀绞风裂般,将插话的人撕个粉碎。

“清醒一些,在场的都是这几年吃屎的家伙,如果统计一下,有资格踏入指挥室的,都是这些年没有上过无湮塔第二层的人。”

“……?”

什么?沈平衍说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