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所罗门做了什么。

沈简很高兴它能迅速抛开顾忌利用他的思维来思考,决定暂时不追究这家伙出去的时候,没有把奶味小饼干带走的小问题了。

“您怀疑那是一台时空穿梭机器?”许因墨问。

他的思维运转很快,很快速就能思考出结论。假设“沈简”有一段时间不是“沈简”,而沈简现在攻打中世纪的理由是那台机器,那么那一台机器很明显指向时空性质。

他一直双膝跪在地摊上,此时变为单膝,将沈简扶起来后,接过沈简背后散落一半的披风,脸色已经恢复健康,带着劫后余生的欣喜与濒临死亡重获新生的光彩,看起来十分惊艳。

至少沈简多看了两眼。

许因墨替沈简披上披风,这本是一件很令下属感到荣幸的事,但老实说他并不太愿意在现在做,因为这意味着沈简今晚又不会睡觉了。

“不,许因墨,那并不值得害怕。”沈简漫不经心的说,试图用披风挡住小饼干的身影。

“我害怕中世纪和‘他’联手——我害怕那是一台跨时空穿梭机器。”

沈简咬紧了“跨时空”三个字,许因墨的动作僵硬了一会,他们都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最终,沈简被许因墨赶去睡觉了,理由是许因墨发现了披风上有一点焦痕,于是他理所当然的解下刚刚穿戴好的披风,挂在自己的臂弯中,请沈简回去睡觉。

沈简顶着自己刚刚哄好的下属的眼神,挂着冷汗乖乖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他还不忘记再次反驳所罗门的话——天啊,谁家信徒敢强迫自己的神明做事!?

他以为自己不会睡着,但机体却反驳思维,似乎真的很累,控制着大脑陷入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