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简直都能想象到平时文质彬彬,穿着西装人模狗样斯文败类的同僚们撑着额头嘲笑的模样。

“青竹,你不回来是好的,这些天boss找了大家许多事,仿佛恨不得把旧事全翻出来一遍。”一位同事笑着开口,轻轻推了推自己的金丝眼睛。他平时与沈修竹走的较近,性子谨慎,即使在绝对安全的塔里,他依然坐的笔直。

但这话今日连他都说的出来了。

“慎言,沈平衍。”沈安懒懒散散地软声道。

沈平衍噤声,不置可否地推推眼睛,垂手拿起茶。

他管的情报,沈简提溜他提溜的时间太多,他不得不着手提醒一句沈修竹,免得他被boss随手一问,好不容易把什么事都倒豆子出来,他知道沈安知道他的意思。

“这是好事。”沈平衍对着或坐或立的人说,语调平平,又忍不住一点点回忆起与boss相处的处处细节。

四年来,沈简第一次见他。

四年来,他第一次让他们感到如此熟悉。

四周悄无声息,百十人的巨大空间无一人出声。

沈修竹坐在北部战区指挥部,也说不出什么话,掩饰般低头握紧钢笔。

“这可能意味着……”沈平衍垂下头默默轻抿了一口茶,半晌才说,“这可能意味着boss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