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义闻言轻轻笑了一声,坐于上首的人身上缠绕着银丝般漂亮的蛇身,他捏着蛇口,表情竟如同无湮塔领袖一般,带着刻意模仿的温和,“白瑞,你一如往常。”
白瑞借着昏暗的光线缓缓滚动了一下喉结,勉强咽下直冲而上的反胃感。
一如往常被中世纪拿着随意把玩?
瞧了眼出卖【紫苏】,还做出夸作宽容表情的墨义,白瑞转了好几圈手中的珠子,才勉强扼住自己想要当场见血的冲动。
为何他之前从未发现,【中世纪】是如此腐烂的组织呢?他仔细回想墨义与他对话之时,这人好似一直坐在那个位置,那个上面的位置。
“我反倒认为,或许会是许因墨。”墨义微笑着教导道,“他需要一个投名状……就算无湮塔的领袖不要,他的干部们却不得不要,嗯……不得不,好词。”
听着他的解释,白瑞转了转珠子,脑中却复而想起沈简同样身处在昏暗之中,脸上与墨义截然不同的,平散、寂静而无聊的神色。
两人天差地别。
他冷漠地得出评估比较结果。
“……墨义。”白瑞说,他斟酌着字词,看向他曾长久追随的人。
“嗯?”
“无湮塔给我的条件。”
墨义很明白。所谓条件,是指像施舍给【中世纪】般,施舍【紫苏】缓冲时间的条件。
【中世纪】付出了研究信息,那么【紫苏】付出了什么?
墨义缓慢抚摸着银丝蛇头,拇指挡住闪着猩红光点的蛇类竖瞳,依旧温和地注视白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