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善用步步封锁完敌手所有出路,最终只能选择自己为敌手的选择道路的手段,原主一定也擅长。
但是,他也很擅长从生生凿出另一条路,就是不知道原主也擅不擅长了。
下定决心的领袖缓缓侧头,“沈蓝河。”
“boss。”沈蓝河低着头轻声回应,敛默而恭敬。
“与你无关。”
“……”沈蓝河动了动明显举动僵硬的胳膊,下意识往后藏了藏。
沈简轻轻笑了一声,“别藏了。打了一个针都要请罪,这种局面你能放得下,真的是见鬼了。”
他小小的开了个玩笑,可惜在场下属一个都没笑,一片死寂在下属脸上蔓延,他们纷纷用不赞同的目光看向沈简。
果然。
沈简看着一片死寂的局面,内心却了然而平静的想,火种果然是那个药剂。
所谓的每一次进火种实验室都要打,可能是系列药剂才能起到作用吧。
就算最终实验结果是完好的,才放心交给领袖检验,但谁能想到领袖突然摁住针孔?
即使属于突发事件,但打入药剂的沈蓝河依然会将责任揽到自己身上。而其他下属也会迁怒——即使知道这是无用的迁怒。
“这就是我要说的事,”沈简的声音很轻,他抬起手安抚般拍了拍沈蓝河完好无损的右手臂,“不要过多的责备自己。”
“我已经记不清我之前是如何处置这种事情的了,好像是很久远的事情了。”沈简给之前的原主下了个定义,随后轻描淡写的转移到现在的自己身上,“但我纠正一个错误……”
沈简侧目扫过挤满病房的嫡系。
沈修竹沉默的缩在角落里的沙发上,架着一根未曾点燃的香烟。许因墨侧着靠在门口,没有站进来,紫发柔顺地裹挟半身,他侧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沈安跪坐在他床的另一边,垂着头,也避开他的视线。
沈简一个个扫过下属的脸,果然找不出一个抬着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