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也不是原主算计他的理由,他凭什么觉得沈简一定会帮他?凭沈简从一年级到十六年级心理测试上永恒的“秩序善”吗?

他沈简的精神状态,他究竟做过什么样的事,才能从一个a市第一律师所首席律师,沦落到平民窟苟活,无湮塔的boss难道瞎了眼一样无视吗?

这不是极端荒唐吗?

沈简嗤笑一声,起身打开房门,果然看到沈蓝河候在门外,等待他一同前往私厅。

随意抽出一张纸交给沈蓝河,“这一份读取出来之后,交给许因墨。”

“是。”

沈简顿了顿,看向沈蓝河视线停留的另一张黑纸,微笑起来,“这一份……就看紫苏,现在还能不能吃得下了。”

沈蓝河恭敬接过后,目送沈简打开私厅门之后才离开。不过走过拐角之前,他又复勾起唇角,侧目再次看了眼紧紧闭合,即将进行瓮中捉鳖的私厅。

“真可惜,为什么是我去对接许因墨……”红色长发的男人深深叹息一声,似有似无的抚摸身上北部军装相仿的制式礼服。

他可真不认为许因墨是个对手,即使他确实十分、十分、十分在意boss第一个收下他的佩剑这件、小、事、情。

沈修竹永远想不到,boss原本只是默许许因墨着手准备投名状,而不是在他第一次进行汇报的时候就放他进塔。

当然,沈蓝河也不信那个一天25小时待在实验室的沈修竹,会看不出来boss甚至算好心摊在明面上的事情……许因墨只是boss从沈修竹手里迁出一股独立研究实验室的幌子罢了,顶多这个幌子确实能起到一点点领导的作用,只是不知道什么东西的研究,要从沈修竹那里摘出来做。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们这群实在被养熟了的东西,就算意识到了,也不在意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