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嗫喏了几次,始终不敢说出背叛这两个字,最终晦涩地跳过了解释,沉默地将披风整齐。

“所以……希望您能够原谅我们。”男人捧着披风,双手平举,低头,不再说一句话。

沈简:什么?

他再次陷入了宛若许因墨递给他佩剑时候的迷茫。

探灵的boss所说的每一句话他都能理解,但他刚刚表达的意思是不计较刚才的事吧?

但还没有等他犹豫接什么话,身后的干部却先开口了。

那位距离沈简最近的干部站起来,似笑非笑地盯着一动不动的探灵首领,语气温柔而轻缓:“劳伦斯先生,我以为您也知道效忠的仪式不应该如此简单,您是在看不起我们,还是在看不起先生?”

纵使沈简挑属下从不强调所谓仪式感,纵使干部明白探灵是实在害怕,但这依然不能成为他这么简单效忠的理由。

“中世纪还在这里呢。”

让你背叛无湮塔的中世纪还没死呢。

他咬死了【中世纪】这是三个字,语气越发轻柔,蓬松的栗发衬得他越发无害,“您就这么跪下了?”

话虽这么说,但他也和沈简一样,自刚刚开始,就根本没有再看中世纪一眼。

沈简眨眨眼,抬手轻轻制止身后沈安还没说完的话。

沈安倏地消声,沉默地往前走了几步,站在沈简身后。

说实话,沈简最不想对上的沈家干部就是沈安,哪怕是他身为一个普通人的时候,也知道无湮塔boss身边有一条经常替boss出面见人就咬的狗,就叫沈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