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君迟砚,他还能再腹黑一点吗?
君迟砚:“………”能,因为忍不了了,再忍他就不是男人了。
一分钟后。
三楼,君迟砚孤零零一个人坐在了一面沙发上,对面是铁青着脸的冷国渊和冷北郁。
冷云亭兄弟俩,一左一右站立在他身两侧,似煞神,压迫感逼人。
然而更逼人的是,房间内死寂冷沉的空气。
同一时间,隔壁房间,翼昂独自一人坐在一个单人沙发上,对面是皇甫家主,和皇甫父亲。
不过那里的气氛,却是与君迟砚这边天差地别,莫名的有些温馨。
两相对比,简直惨烈。
而门外,不夸张,冷郁秋本人被关在外面了!?
泄了口气,她背倚在走廊栏杆上,身后就是贯通的二楼宴会大厅,而身旁不仅巫小司,白糯瑶,古珞他们聚集来了,连厨房的白则臣和一众徒弟们都闻着八卦味儿站了过来。
长长的栏杆快被他们趴满了,每个人目光如炬,内里全是强烈的求知欲。
唉嘛,老天,师父/师姐/郁秋的瓜,好香!
君少牛b!
虎口夺食!
他们都看到冷老将军的眼神如开锋的利剑,简直能吓死人!
君少能活着出来吗?
想听墙角!
此时,下方二楼的宾客也完全没心思再度舞会了,谁也没想到,宴会末了,一个惊天大瓜,砸的他们懵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