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触及两人相握的手,他有些无奈但意外的没有反感。

君迟砚的手骨节分明,修长有劲,特别的是手腹有些奇异的浅粉色,与冷白的肤色形成了鲜明对比,但不娘,反而有些好看。

以至于他那些兄弟经常私下调侃他,一个心黑但手粉的男人。

而凌郁秋的手骨架纤细,血管分明,不敢想象这双手是怎样把两个八岁孩子从冰冷的江水里救上来的。

君迟砚的手可以完全把她的手包起来,衬的她愈加娇弱。

不过君迟砚知道,在这脆弱的皮囊下,凌郁秋有一颗坚韧强大的心。

之前赶走了在门口惺惺作态的一群人,凌郁秋和两个小崽子才终于能安然地睡觉。

也是自那以后,昏迷的凌郁秋就紧抓着他的手不放,好似在大海浮沉中找到的希望灯塔。

信任极了。

眸光流转,君迟砚的视线忽然对上了凌郁秋退烧后粉粉的脸蛋,清冷染上绯色,让他眼神为之一凝。

小朋友……好眠。

凌晨五点。

凌郁秋转醒。

她身上的皮肉伤已经被君迟砚后来找来的治愈师修复好了,其实那人就是他母亲,一位五星治愈师,联邦罕有,不久前刚离开。

凌郁秋睁开眼后缓缓眨了眨,以适应较弱的光线强度,脑袋尚有混沌,侧目看去,黑黑的一团突然映入眼帘。

她第一反应以为是踏云,于是自然地上手rua了一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