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洛恒脸火烧一般,胸口起伏,吐血的心都有了。
他低头,被暴力拽扯过的裤子,内裤边露了出来。白色的裤头在黑夜中,显得特别抢眼。
其实周洛恒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白脸,相反的,他从小参加过的集训很多,身手不亚于军人。
今天是活了二十几年来,栽跟头最狠,最丢脸的一刻。
周洛恒用被困住手腕的手,托住了下巴,用力一推,咔的一下,下巴复位。
“没看出来呀”看着远去的背影,周洛恒深色的眸子,颜色更深了。
莫行歌冒坏的手法,快狠准,完全不像一个久居深宅的人。
到底哪出错了?
周洛恒用牙咬开了手上的绳结,解开了脚上的绳结,皮带慢悠悠的系回了腰间。
楼上的李哲羽没指望楼下的两人能返回来给他开门,翻窗顺着铁栏出了办公楼。
周洛恒的车没有开走,李哲羽拉开车门时,他坐在车内,吸着烟。
没有开车灯,黑暗中,男人胸膛半敞,衣着有点狼狈。两只喷火的眼睛,死死盯着莫行歌消失的方向。
“不是,你们这是玩的哪一出呀?”
之前莫行歌一脸血,现在离完婚是遭报应了嘛?李哲羽脑子有点懵。
“分手/炮?没谈好?欲/求不满?”李哲羽挠了挠头。
他从楼上看得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周洛恒对人家又是抱又是亲,结果被撂地上了。